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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的孤單感受,那是什麼呢?

(這是一張拍失敗的照片,但放在相簿卻不想刪掉)

今天已經過了七月七日,像是今年的分水嶺已經到了一定的節點了,有個颱風要來,連上海都下了大雨。

這個平台追求的是更加效益式的寫作與閱聽者,意味著夜半時刻無所顧忌的談論著什麼,不見得會被誰盯上,卻的確是在說著的。

你在意著什麼呢?


柳茂川

「我在竹聯的故事」是他的自傳

後來在鏡週刊的報導看到他的影片

真的是沒有「凶神惡煞」的感覺

「我是個讀書人」,民國四十年代那時候創立這個體制,到後來應了讓其他人創立堂口,至今應該有超過一百個。「聯盟」和竹林路,於是就成了「竹聯」。

去年在思考省籍意識的問題時,我只考慮到我的同齡層所可能有的想像,在我的同儕之間,有的是外省三代的同學了,他們已經沒有「外省氣」,也對自我認同放在「我是台灣人」上。

他的爺爺可能是來自山東的人,說著難以理解的口音,放著崑曲或者京劇的影片催眠,很擅長做麵食料理。就像城中一帶,很多好吃麵食的緣故,乾拌麵、餛飩。

不過某天突然才知道,原來在台北很多的「溫州大餛飩」在真正的溫州並不存在,而是老闆來自溫州,來台灣賣大餛飩。

/postpone/


Marla,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You Met Me At A Very Strange Time In My Life.

The movie ends at this line, this is my favorite scene in this movie. Splendide, as if there’s no tomorrow comes or any hope to hope.

這部片是我曾經在社會學實習課播放過的電影,放的前一晚是社會學的正課,臨溪的教室挖土機的聲響轟隆,適合這部狂躁而不安的精神分裂電影。

助教之難為,在系辦的耳語間可以聽出其他系也曾遇上這樣的問題,但是相應的方式很不同。想當然爾,助教和行政的人力資源不足時,勢必會犧牲教學品質。

學校裡的行政有種NPC感,即是到了某個地方遇到的某個行政人員自然會給予你相應的幫助,而助教和老師與行政職的關係卻不同。當助教的日子,我意識到這是個夾心餅乾的夾心身份,老師或助教和學生之間的關係像是互為聆聽者。教學相長,是的的確確的。老師可以從學生眼神之中看出是不是有感到興趣的火光。

有天實習課的下課走進電梯,遇到我的大學老師,他看著我抱著社會學課本,問,剛下課?我點點頭。他的表情皺皺的,我想起他在社會學理論時說過的話,真不知道你們大一社會學是怎麼教的。許多時候,自我矛盾,以及時空狀態的因素,同學的求情,期中考不知道該怎麼寫,上課沒聽懂,助教課像是為了學生上課可以分心而有著第二次上課的實習課,都讓我對實習課的存在質疑。曾經輔系哲學,中國哲學史、西洋哲學史,這兩門課配有助教,但是沒有實習課,社會學的課有多兩堂的實習課其實另學生的時間分配散掉了許多自由時間,週四下午到傍晚的課隔天連著週五一早,的確是體力和腦力的考驗。總是不知道應該給學生多一點還是少一點,他說的對或不對,是不是也應該要鼓勵他的上台發揮?是不是要讓他們有轉圜餘地?一路帶著刺學著社會學卻被質疑著,似乎得維繫著自己的平衡。就像在期中考將至的日子總是特別的焦慮,焦躁不安的情緒下看見世界局勢的改變。教召14天的新聞出籠,如果教召跟期中考,你會選?目前期中考一票,被問到的大叔是個當過兵的人,他說自己帶兵的時候看到兵進來被剃成光頭,沒有人是不智商瞬間降低的。對他而言,他相信拳頭,但是期中考要寫在紙上,你只能拿筆。寫的對錯真章見分曉。

也許會覺得學生來來去去,老師也是來來去去的。像是電影場景,永遠是下一幕、下一幕、下一個畫面。凝滯的可能只會是當下。就像是走下一步,c’est est un pas. c’est ne pas un certain pas.

在讀德希達那天,老師硬要我們絕對記得這句,他說,要一句一句仔細看。他總是一句一句仔細看,凝視你,看穿你。行動的選擇永遠有下一步。韋伯談行動,社會行動之可能,在於留有後路/退路。古往今來都說:不要命的最可怕。活著的許福貴牽著福貴走在夕時的稻田裡。我的門神筆記本是我珍藏的,卻永遠落入別人手裡。寫上他想紀錄的事,重要的。書寫即是思想的化身嗎?似是而非又似笑非笑的回應。


praxis , act, action.實踐,劇碼,行動。

亞里士多德詩學的課今天提到的主題是「模仿」。

鬍子同學問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什麼是reality,老師表示這是哲學裡的大哉問。

老師演的是老師,我們在演學生,對話錄柏拉圖不說話,他用蘇格拉底還有其他人作為說話者,好像箭靶永遠不會在他身上。

講到馬龍白蘭度死了,馬龍白蘭度是好演員,因為馬龍白蘭度演的就是馬龍白蘭度,我說他在教父裡被暗殺還有真的被殺掉的情節。在平安夜前的午後上街買柳丁,裝進紙袋時被槍手暗殺,但是沒有死,因為他真正死去是在院子裡和孫子追逐裝死,他倒下之後,孩子以為倒下的他是在遊戲狀態裡,但他其實死了。

老師依舊偏執的想說摔角作為例子,我的回應是我沒有看發條橘子,他很在意我是不是喜歡暴力的一切。讀到內在與外在的展示,潛藏的(latent)與顯性的(manifest),用分析哲學的思路拆解哈姆雷特的人物情節,躲在窗簾後面的人要被刺,窗簾前的人要假裝刺到他,這個是物理性質的做戲;戲裡的人物角色要被刺殺,是劇裡的情節;以及,誰被誰殺死了。

今天很可惜只講了一半,沒有說到俄狄普斯,Iphigenia ,也沒有講到杜象。文學理論的軸線處就被跳走了。

Saussaurian 索敘爾符號學意義上的指稱/能指(signifier)跟指射物/所指(signified)。

服服貼貼的看向現實世界以表象層面的聚焦方式。

行動和劇碼的雙重意涵是英文的有趣之處,doric, Dorian

下次要問老師什麼是 mimountai (représenter)

還有要帶尼采CD,「名牌唧唧」,被聽成是這個。


「偶爾」是sometimes的中文意譯。

貌似稀鬆平常的日常裡就會用上的「偶爾」,是個在不同語言裡都會學到的「基本詞彙」。「偶爾」帶給人一種曖昧不明的意味,好似「偶爾」可以是很生疏的,也可以是不絕對的。

去掉了「絕對」就讓人有轉圜餘地的遐想,不是硬生生的,就可以有縫隙,縫隙設立了「界線」,縫隙在磁磚跟磁磚之間,在粒子跟粒子之間,在電子跟電子之間,彼此靠近,卻不接連在沒有間隙的狀態裡。

「偶爾」卻又不同於「常常」,如果是「常常」,就代表頻率比較高,譬如在問卷裡的量表中詢問頻率時,「常常」和「總是如此」就有著些許卻又明顯的差別,而「偶爾」和「很少」之間的差距卻也是些許又明顯的差別。

字詞使用於研究的方法論而言佔有重要影響,問卷設計的用字遣詞不精闢,所導致填答效果不如預期的情況下,極有可能影響信度(reliability)和效度(validity),此可參照統計軟體(如spss)之實際應用。

想起在問卷設計時的緊湊,討論字面意思的差距,潤飾詞句之間予以的意象是否能精準的打到我們原本想要問的點,並且能在量表尺度的測量模式裡得到我們可以取用的答案。

同樣的也在其他學科裡面會遭遇到相似的問題,依舊是出於處境的變異性。

例如,我偶爾出席某堂課,是因為那堂課的老師令我感冒,或者我聽不懂那門課,覺得浪費時間,就不去。感冒的原因很多,可能是因為天氣,或者因為情緒,失戀了,或者病懨懨。媽媽的打擾,安撫她的情緒。出席率似乎會讓一個在台上的老師感覺到心寒,學生聽課的態度也會影響老師授課的情緒。我想起跟好友的對話,他說,自己也常常摸不清楚大學老師想要說什麼,常常有種不知所云的感覺。面對學生時,我也曾經會想問問他們對於課堂有什麼感覺,或者說對於老師的講課有什麼意見,畢竟課堂是一種雙向的互動過程,老師的講演因為學生給予的情感反饋而有了變化,雖然仍然得端視老師的講課和課程設計的步調與節奏的風格,不見得每個老師都是活在相仿的授課模式裡,此外老師的關照還有魅力似乎還是另外一個層次的討論。喜歡某個老師,或者跟這個老師有沒有緣份,和所學的知識是否具有連結感,身處不再是中學時期的全科教學時,每個學門裡的「專業訓練」都意味著其存在的特殊性,就像是一種不可抹滅的信仰,我選擇了這個, 於是我就得像是信徒般地憑藉著我對於這信仰的偏愛生存著。

備課總是一件令人很恐慌的事,想要給予學生想像空間,也希望能有對話空間,課程設計的節奏,還有播放影片寫心得,如果上課什麼都沒有郊野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時候,會有很強烈的不知所措所導致的迴圈,「應該可以對這個作業說些什麼呢?」成為膠著點。闡釋理路的必要需要靜默的情感世界的安全感。沈澱思想與刺激物的並存:和喜歡的人靜靜的吃著麻辣鍋。

「偶爾」我也不懂打長文的目的,長長一篇的敘事模式彷彿是寫小說的必要條件,需要情節的鋪陳,情緒和情感的描摹,封閉性的內在空間。開往勞改營的意象在電影情節裡的分鏡總是在冰天雪地的不毛地帶,流放的必然總是偏執的將場景放在不可能不是絕境之境。俄國小說家在小小的紙片上寫滿密密麻麻的事件,也許,在中文世界裡的人讀俄國小說也是出自於翻譯,而翻譯成中文不見得我就是明白那樣的中文是什麼了。在大學時期的訓練裡,有些文本是外文的,求知慾爆炸時,想更「精確的」知道原本出自的手筆是什麼字句,就會去翻找非中文的書籍,符號跟符號之間的困難不在於符號難以被記憶,而是符號與符號連結之後的意思組織。好似人類的感知不再是以直接的情感作為聯結,而是建立在事件和事件之間的變化。

解讀多如紅樓夢角色情節繁雜的俄國小說人物樹,人物即令小說角色中的性格有了確立的形象,莎士比亞的王子復仇記,當成為鬼魂的國王開口說話了,在夜晚的迴廊作為背景的場域中,活著的人可以聽見他的話。

每個人都佔有話語權與話語空間的時代,怎能顯示自己就是有著在這個場域之中有說話的必然呢?話語的平等在基本人權裡是受到保障的,但內在的情緒控制卻不見得能令在當下處理情緒時能以平穩的心態去面對。舉個例子,我曾經在某個傍晚,正想著要回家吃飯,想著要折返去搭公車,公車簌簌的開在狹小的雙向道,卻也沒有停留,沒有搭上這班公車,爾後,看到在路邊的孕婦騎車受傷了,她很慌張,行人來來往往似乎也不知道她發生什麼,就只是看著,我當下意識到她需要幫忙,請旁邊的路人幫她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扶著她坐在安全的地方,跟她說「沒事的」,她很緊張,也一直在發抖著,我說,我知道這是什麼感覺,然後握著她的手,摸一摸她的背,只希望能緩解她的害怕,她說她要打電話給她的先生,她說自己七個月了,在救護車到來之前的時間流逝的特別緩慢,就像是被焦慮的情感拉長了意識空間,對於時間的感受變化了,呼吸方式即是塑造時間感的方式。對於恐懼感鋪天蓋地而來的頃刻,對於喧囂的困擾。

事件的必然,不再重複地重複,不再只是因為這樣而是這樣的這樣。話語的解讀有了困難和抽象,好好說話變成不可能的事。你現在應該說著哪個語言呢?

書寫令日子不再是處在嚴峻的空虛之中,精神世界的想像對於人類的重要性凌駕於對於生理需求,沒有了想像世界就失去了投射的對應物,柏拉圖的洞穴理論,困著很久的人走出了洞穴之後,看到外在的真實世界,發現洞穴內部的世界只是投影,好似布希亞的隱喻,擬像與似真的情境都揭示著未來的思想離不開如此的邏輯模式,以往也許是偶爾的變成總是如此,總是介乎真實與不在場之間。在場的確定性變成一種很抽象的連結關係,缺席仍可出席的在場,上網的課程要一對一面對面的視訊考期中考。在場的缺席,宣示著「在場」的魅惑性降到不予置評的地位,在場給予話語權,佔有的可能性讓「交集」成為更前設的預期。沒有交集線的「在場」,沒有觀看或者對話就表示著彼此沒有「共在」之感嗎?


title: between my chin and violin

(volume 1) #1

it since 2017. it’s pain to left my mandible get along with the chin rest of violin, actually … I knew it would cause dramatic indolent that ‘torque’ on a human face would let the pressure on jaw joint that is the fragile point once I had trama on.

Q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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